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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正中:世界格局与中国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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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正中 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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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深入理解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2018年12月19日至21日,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北京举行,习近平总书记出席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他指出,我国发展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重要战略机遇期。世界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变局中危和机同生并存,这给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带来重大机遇。要善于化危为机、转危为安,紧扣重要战略机遇新内涵。

(一)经济进入第五经济长波

经济进入第五经济长波,全球产业发展出现以下新趋势:

1.智能化。智能化是现代人类文明发展的趋势。比如,无人驾驶汽车就是一种智能化的事物,它将传感器物联网、移动互联网、大数据分析等技术融为一体,从而能动地满足人的出行需求。智能化包括产品设计智能化、生产过程智能化、供应链智能化和服务模式智能化等。

2.绿色化。首先,它是一种生产方式,即:科技含量高、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的产业结构和生产方式。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即:生活方式和消费模式向勤俭节约、绿色低碳、文明健康的方向转变,力戒奢侈浪费和不合理消费。绿色化包括绿色设计、绿色工艺、绿色包装和再制造工程等。

3.信息化。信息化对促进中国经济发展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这种作用主要通过信息产业的经济作用来体现。信息化包括产品设计信息化、企业管理信息化、制造装备信息化和生产过程信息化等。

4.服务化。服务化有两个层次,一是投入服务化,二是业务服务化。服务化包括设计和开发服务、系统和解决方案、维护和支持服务以及零售和分销服务等。

5.标准化。标准化在制造业中主要体现在技术的标准化。技术标准包括基础技术标准、产品标准、工艺标准、检测试验方法标准和安全、卫生环保标准等。

6.个性化。顾名思义,就是非一般大众化的东西。有时也称定制化,为适应特定个体或群体而提供的服务或产品。个性化包括个性化用户的多样性选择、实现个性化用户的参与设计和个性化用户的主导开发等。

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指出,必须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不断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强调,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必须坚持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突出坚持和完善支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根本制度、基本制度、重要制度,加强系统治理、依法治理、综合治理、源头治理。

新全球化时代国家治理能力主要表现为:利益与理念向制度转化的能力,保持国内外制度稳定性的能力,制定、解释和执行国际非中性制度的能力以及解决“集体行动难题”的能力。

国际政治是全球性的政治活动,它与国际关系、国家利益、国际合作以及各个国家的政治动态有很大的关系。国际政治战略预埋表现为六个层面:法律共识、政治共识、利益共识、规则共识、伦理共识以及技术共识。

法律共识,主要表现为内外法律的协同;政治共识,主要表现为国际话语权的争夺;利益共识,主要表现为世界经济产业的梯次结构;规则共识,主要表现为国家行动准则之争;伦理共识,主要表现为价值观的重塑;技术共识,主要表现为社会基础设施的全球性技术建设。

全球化时代是一个利益错综复杂的时代,“长臂管辖”可谓是在全球化时代应运而生。它包括:产权清晰、股权激励、智权创造、税权规范和资权创利等五大载体。产权清晰是现代企业制度在产权关系方面所表现出来的特征,指企业在产权关系方面的资产所有权及相关权利的归属明确、清晰。

1.股权激励。股权激励属于期权激励的范畴,是企业推行的一种长期激励机制,使其与企业结成利益共同体,从而实现企业的长期目标。

2.智权创造。也就是要加强知识产权保护。这是完善产权保护制度最重要的内容,也是提高中国经济竞争力最大的激励。2018年,我们重新组建国家知识产权局,完善执法力量,加大执法力度,把违法成本显著提上去,把法律威慑作用充分发挥出来。

3.税权规范。比如,保持增值税“五五分享”比例稳定,调整完善增值税留抵退税分担机制,后移消费税征收环节并稳步下划地方等。

4.资权创利。价值规律是商品经济的基本规律,它告诉我们,资本总是流向高利润行业的。

(二)政治进入第六霸权周期

政治进入第六霸权周期,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是新时代政府政策的着力点,主要表现在:

1.产业结构竞争力。就是某个国家或某一地区的某个特定产业相对于他国或地区同一产业在生产效率、满足市场需求、持续获利等方面所体现的竞争能力。

2.利益结构竞争力。提高保障和改善民生水平,让改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不断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不断促进社会公平正义,使人民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加充实、更有保障、更可持续。

3.区域结构竞争力。就是能支撑一个区域持久生存和发展的力量,即一个区域在竞争和发展的过程中与其他区域相比较所具有的吸引、争夺、拥有、控制和转化资源,争夺、占领和控制市场的能力,以及为其自身发展所具备的资源优化配置能力,也可以说,是一个区域为其自身发展对资源的吸引力和市场的争夺力。

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强化举措推进西部大开发形成新格局,深化改革加快东北等老工业基地振兴,发挥优势推动中部地区崛起,创新引领率先实现东部地区优化发展,建立更加有效的区域协调发展新机制。以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为“牛鼻子”推动京津冀协同发展,高起点规划、高标准建设雄安新区。以共抓大保护、不搞大开发为导向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这些举措都是为了提升区域结构竞争力。

4.制度结构竞争力。制度结构是指经济社会中所有制度安排的总和,它包括组织、法律、习俗和意识形态等。提升制度结构竞争力,就要进行制度结构创新,对社会现有制度框架进行更富效率的改进与变革。它既包括制度框架组成所依循的原则的改变,也包括嵌在制度结构中的各项制度自身的更新,还包括各项制度之间相互“耦联”关系的重新调整。

5.伦理结构竞争力。伦理结构可以宏观到一个国家、一个社会、一种文明,也可以微观到一个家庭、一个社团、一个企业。比如,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所带来的经济利益关系调整势必会影响人们经济伦理观念的重大变化,能否引导好这种变化,将改革的阻力转变为动力,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能否取得成功的重要保障之一。

(三)科学进入第七发展高峰

第三次工业革命浪潮方兴未艾,其标志是再生性能源技术与互联网技术的融合、以3D技术为代表的数字化制造技术的革新。这场工业革命是大数据的开发利用所带来的产业化催生出的科技变革。如前两次工业革命一样,这场工业革命将会带来工业、产业和社会的重大改变。这一过程不仅会推动一批新兴产业的诞生与发展,还将导致社会生产方式、制造模式甚至生产组织方式等方面的重要变革。前两次工业革命带来的经济快速发展和社会组织、人类生活的变化,使追求节能低碳、减少资源浪费、产品趋向个性化定制等需求成为全球社会的应然命题。与此同时,新能源、机器人、互联网、新材料、新生产经营方式成为制造业的实然主题。

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在《世界秩序》中对世界秩序有这样的描绘:“不断扩展合作型秩序,各国遵守共同的规则和Preface准则,实行自由经济体制,誓言不再攫取他国领土,尊重他国主权,建立参与型的民主治理体制”。他认为,地区秩序观之间的冲突是当今最重要的国际问题。

2019年4月1日,习近平主席会见“元老会”代表团时的讲话指出,世界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国际合作的前景、全球性挑战的出路、人类社会的未来,引起越来越多有识之士的思考。我们主张,要树立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建设好、呵护好人类共有的地球家园。对人类长远未来,各国都承担着一份责任。中国是一个发展中大国,但我们不回避应尽的国际责任。中国谋求合作共赢,在实现自身发展的同时帮助广大发展中国家谋求共同进步。

二、中国参与全球治理的实践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抓住机遇、主动作为,坚决维护以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为核心的国际秩序,坚决维护中国人民以巨大民族牺牲换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成果,提出“一带一路”倡议,发起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等新型多边金融机构,促成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完成份额和治理机制改革,积极参与制定海洋、极地、网络、外空、核安全、反腐败、气候变化等新兴领域治理规则,推动改革全球治理体系中不公正不合理的安排。

对于十字路口的世界格局重塑,有全球无政府主义、世界政府、新帝国主义、新冷战和多极博弈等5种不同的观点。就在半个多世纪前,中国在反对分裂,美国在主导自由贸易;而在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中国在主导自由贸易,欧洲在反对分裂,世界政治格局正在重新洗牌。

自2016年英国脱欧和特朗普上台以来,“逆全球化”浪潮在全球此起彼伏,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势。美国作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不断推卸全球治理的责任。特朗普政府坚持“美国优先”的执政理念,在外交政策上推行孤立主义、单边主义和贸易保护主义,不但严重影响全球公共产品的供给,导致全球治理赤字加大,而且增加了国际形势的不确定性。

新中国成立70年来,在全球治理中的角色经历了从疏离到参与再到引领的变化。作为全球治理进程中的参与者、贡献者和引领者,中国提出了一系列全球治理的中国方案。中国方案以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指导理念,以在长期的经济建设和改革实践中发展出的治理经验和治理理念为实践基础,对各类全球问题的解决起到了积极作用。

2016年9月,习近平主席在二十国集团领导人杭州峰会上,首次全面阐释我国的全球经济治理观,首次把创新作为核心成果,首次把发展议题置于全球宏观政策协调的突出位置,首次形成全球多边投资规则框架,首次发布气候变化问题主席声明,首次把绿色金融列入二十国集团议程,在二十国集团发展史上留下了深刻的中国印记。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就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我们要以永不懈怠的精神状态和一往无前的奋斗姿态,继续朝着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伟目标奋勇前进。我认为民族复兴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民富国强。发展利益由能源资源、市场、技术、货币金融等构成。

2.国家统一、主权安全。

3.国际话语权和规则制定权。参与全球治理、区域合作、国际组织决策程序等。

4.人民币国际化。推进人民币能够跨越国界在境外流通,成为国际上普遍认可的计价、结算及储备货币。尽管目前人民币的境外流通并不等于人民币国际化,但人民币境外流通的扩大最终必然导致人民币的国际化,使其成为世界货币。

5.价值观感召力。包括软实力、发展模式、中国道路、中国文化、中国形象等。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对外传播工作,强调要努力提高国际话语权,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精心构建对外话语体系,增强对外话语的创造力、感召力、公信力,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阐释好中国特色。

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根本动力仍然是全面深化改革。中国改革经过40多年,已进入深水区,可以说,容易的、皆大欢喜的改革已经完成了,好吃的肉都吃掉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面对国际国内更加复杂多变的新形势新问题,要避免陷入“修昔底德陷阱”“塔西佗陷阱”“中等收入陷阱”。

美国地缘战略理论家布热津斯基在《战略远见:美国与全球权力危机》中谈到,美国需要解决不断积累的债务、不健全的财政体系、破败的基础设施、扩大的收入不平等、对外部世界的无知和利益纠缠的政治等六大薄弱点。

全球治理格局取决于国际力量对比,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源于国际力量对比变化。我们要坚持以经济发展为中心,坚持发展是第一要务,人才是第一资源,创新是第一动力,科技是第一生产力,集中力量办好自己的事情,不断增强在国际上说话办事的实力。

2019年6月28日,习近平主席在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大阪峰会上发表题为《携手共进,合力打造高质量世界经济》的重要讲话,提出二十国集团要坚持改革创新,挖掘增长动力;坚持与时俱进,完善全球治理;坚持迎难而上,破解发展瓶颈;坚持伙伴精神,妥善处理分歧。宣布中国将在近期采取措施的基础上,进一步推出若干重大举措,加快形成对外开放新局面,努力实现高质量发展。表示中国有信心走好自己的路、办好自己的事,同世界各国和平共处、合作共赢,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创造世界经济更加美好的明天不懈努力。

三、新时代全球治理的中国方案

(一)展示中国担当,提供国际公共产品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不断向世界展示中国担当,提供器物层面的物质性公共产品、制度层面的制度性公共产品和精神层面的观念性公共产品等国际公共产品。物质性公共产品主要表现在提升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制度性公共产品主要表现为“一带一路”国际合作;观念性公共产品主要表现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改善全球经济治理体系,促进全球共同发展繁荣。

新时代现代中国是新思想新文明新制度的“诞生地”、国际制度红利的“变现地”、世界文明和谐的“对话厅”、不同宗教交流的“会客厅”。在现代科学技术文明的基础上催生新的科学知识系统、新的人文价值体系、新的产业形态,以人类文明的进步为背景布局国家创新、创业及风险化解“先手棋”。

制度具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长期性”属性。1980年8月18日,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把制度问题提到具有全局性、战略性的高度。

2013年1月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新进中央委员会的委员、候补委员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大精神研讨班开班式上发表重要讲话,他指出:“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一篇大文章,邓小平同志为它确定了基本思路和基本原则,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在这篇大文章上都写下了精彩的篇章。现在,我们这一代共产党人的任务,就是继续把这篇大文章写下去。”

2013年11月1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指出:“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是一个国家制度和制度执行能力的集中体现。国家治理体系是在党领导下管理国家的制度体系,包括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和党的建设等各领域体制机制、法律法规安排,也就是一整套紧密相连、相互协调的国家制度;国家治理能力则是运用国家制度管理社会各方面事务的能力,包括改革发展稳定、内政外交国防、治党治国治军等各个方面。”

中国历史新使命重在提供制度供给。现代制度具有制度产业、制度红利、制度激励、制度驯化和制度演化等功能。

(二)人类面临全新的全球化时代

全球战略家康纳在《超级版图:全球供应链、超级城市与新商业文明的崛起》中指出,未来40年的基础设施投入将超过人类过去4000年!传统全球化中的关税减让,最多能推动世界经济增长5%,而新型全球化中的互联互通,将推动世界经济增长10%-15%。“一带一路”给全球化提供更强劲动力,并推动改革传统全球化,朝向开放、均衡、包容、普惠方向发展。

信息技术特别是云物大智和区块链技术,使得全球正在经历从两个市场、两种资源和多重游戏规则到一个市场、一种资源和单一游戏规则转型的湍流期。2019年1月21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坚持底线思维着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专题研讨班开班式上发表重要讲话,他强调,我们要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发展安全两件大事,既聚焦重点、又统揽全局,有效防范各类风险连锁联动。

2016年9月2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峰会和全球治理体系变革进行第三十五次集体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学习时强调,要提高我国参与全球治理的能力,着力增强规则制定能力、议程设置能力、舆论宣传能力、统筹协调能力。参与全球治理需要一大批熟悉党和国家方针政策、了解我国国情、具有全球视野、熟练运用外语、通晓国际规则、精通国际谈判的专业人才。要加强全球治理人才队伍建设,突破人才瓶颈,做好人才储备,为我国参与全球治理提供有力人才支撑。

(三)结伴不结盟,中国“伙伴”遍天下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4年召开的中央外事工作会议上指出,要在坚持不结盟原则的前提下广交朋友,形成遍布全球的伙伴关系网络。

与国际关系中一度盛行并现实存在的“结盟”不同,中国建立伙伴关系的特点是“结伴但不结盟”。作为旧时代国际关系的特点之一,结盟本质上是零和思维、冷战思维,总是针对第三方,是国际不安宁的一个重要原因。结伴则不针对任何第三方,将合作共赢作为目标,非常符合当前国际关系发展的趋势。

中国建立的“伙伴关系”有“战略伙伴关系”“全面合作伙伴关系”“全方位战略伙伴关系”,等等。“全面”是指双方的合作全方位、宽领域、多层次;“战略”是指双方的合作具有全局性、长期性和稳定性,超越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的差异,不受一时一事的干扰,也不针对第三方;“伙伴”是指双方的合作是平等、互利、共赢的,在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的基础上,求大同存小异,努力扩大双方的共同利益。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提出践行正确义利观,推动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打造遍布全球的伙伴关系网络,倡导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等等。这些理念得到国际社会广泛欢迎。我们要继续向国际社会阐释我们关于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的理念,坚持要合作而不要对抗,要双赢、多赢、共赢而不要单赢,不断寻求最大公约数、扩大合作面,引导各方形成共识,加强协调合作,共同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

随着国际力量对比消长变化和全球性挑战日益增多,加强全球治理、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是大势所趋。我们要抓住机遇、顺势而为,推动国际秩序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更好维护我国和广大发展中国家共同利益,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营造更加有利的外部条件,为促进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作出更大贡献。

(根据宣讲家网报告整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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